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殇芯男咳(331843498)的感想

殇芯男咳(331843498)的感想

注:QQ朋友:殇芯男咳(331843498)的感想

      作为女人,我曾经最喜欢呵护的是我的两只脚,喜欢坐在临窗的榻榻米上,轻柔地为双足按摩呵护……可现在我感染了脚气,却懒得治它,这在以前是不可容忍的呢。紫贝详细地描述着她的一双脚,她的认真,或许正在为一个故事展开铺垫吧……   

  有过爱我脚的男人

  没错。以前的男友全雷最爱的就是我的一双脚,他会为我洗脚,用他拿捏得当的力道呵护我的脚,然后轻柔地吻着我的脚。原先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脚那么可爱,但就是因为全雷,我也爱上了自己的脚。

  可两年前,什么都过去了,全雷出国留学,时空迁移,爱情也迁移了。想起全雷那样细心疼我的男人,也会如此,实在无话可说。尽管我的脚也仍滋润细腻地舒展着,但却等不到和我一起关注疼爱它的人了。

  在MSN上收到了他的最后一封电子邮件,主题就是“对不起”,我没有打开,原本简单的三个字就可以抹去一切,抹去温存抹去激情,何必还要那么多的文字?只是对于我来说,消化这三个字带给我的种种,好像需要些时曰。

  这一切故事的发生地在北京。倦鸟归林,我决定到温州投奔最亲爱的表姐,表姐纪仪和我从小一块长大,只是各奔东西,我为求学奔至北京,她为爱情下嫁温州。

  温州机场接客人的堆里,以为一眼就能看到姐姐,因为她向来能在人群中醒目。不过走向我的却是姐姐最亲密的代表,姐夫梁景林。他身形比五年前参加婚礼时健硕许多,难怪不识。姐姐公司业务繁忙,于是姐夫代劳。

  推开门,当年的新房已呈旧态,但家里依然收拾得井井有条,客厅里的滴水观音绿意盈盈,更见高大。一百七十平方米的房子,给他们两个未免太多,我霸占一间,却是最好。

  我在温州算什么?我没想过,以为自己是像小说里说的,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去舔伤口,我努力地酝酿情绪,不想让伤心慢慢扩大。

  一次尴尬的相见

  姐姐、姐夫都是忙人,早上一出门,晚上也不一定准时回来。屋里的一切就彻底归属我啦。第一天我就去超市买了近两百元的零食,又去音响店买了原来拿礼物送给全雷时才舍得花钱的正版CD,我决定先让会说会听的两个身体零件开始放纵。

  第二个周二,起得很晚的我晃悠悠地来到客厅,把CD放得响响的,《大城小事》里黎明在悠缓地唱些什么,我不想细嚼歌词,因为那些东西注定会触动到我的某根神经。

  我穿着碎花的睡衣,习惯性地走到外卫,根本没注意到外卫的门是反常地关着的,然后我用了点力开门,一股潮湿的热气间隙向我扑来,雾气里是一个男人的身体。一声尖叫,不过那尖叫不属于我,是姐夫的,他迅速捂住下身,用力把门一关,把傻愣愣的我就这样关在了门口。

  几秒钟的工夫,姐夫穿着一袭睡袍走了出来,狠狠地冲着我说了句:“冒失鬼!”

  “我又不知道你在呢!”我总算会说话了。

  衣着整齐了的梁景林手忙脚乱地在整理着公文包,明显是在掩饰他的尴尬,我想着他的“胴体”,坏笑着:“姐夫,我看到的可全是雾气,可惜呀!”

  梁景林的身体没转过来,只是看到耳根很红唉,明显是一个没有幽默感的男人,都结婚了还这么嫩呀,我也懒得再说。

  我对这“意外”的淡然态度说明我的反常,不知这是不是我没有很细致地想起全雷的原因。人刻意想忘记某些事情的时候,发现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再值得回想,再继续似乎毫无意义。

  幸福在我眼前幻灭

  一直以为姐姐姐夫的婚姻是完美的。他们曾经爱得很辛苦,才争取到了今天的婚姻。

  2005年情人节那天,我以为家里又是我一人独霸了,于是买了点温州名小吃回家准备独自庆祝。可打开门,发现家里还有一个梁景林,他陷在沙发里,烟雾腾腾的,轻渺的烟雾里,一个男人的寂寞清晰而又沉重。

  梁景林要说姐姐的坏话,他坐在那里的气势就有这种暗示。可是他告诉我的事情却有些让我感觉意外,他说姐姐很忙,常常晚归,他们没有夫妻之实已经有一些时曰。只是晚归的原因并非那么简单,姐姐有了外遇。

  梁景林他一直努力等着姐姐的回心转意。我真不愿意姐夫告诉我这些,我一直以为自己躲在童话般的婚姻里对复原自己很有帮助,可没办法,或许这世间本没有童话?我很想知道,姐姐的心里究竟另藏了怎样的人?

  表姐面对我的问题毫无错愕之态,她只是低语了一句:“爱不爱,有时候由不得自己。你帮我开导他,让他早点放彼此一条生路。”

  以后的表姐似乎更加无所顾忌,连我都知道她什么时候是公干,什么时候是私会。打扮得鲜艳逼人的时候,姐姐似乎都显得陌生了,她因为另一个男人激发了身体里尘封的妩媚。那男人我偶有见到,看上去的确和姐姐般配,而姐夫当年和姐姐也是一对璧人。

  我想回北京,可是看到姐夫,觉得不忍。有时候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抽烟,我的薄荷味,他的烟草味,交错着的全是两个失意人的情伤。

  梁景林爱说姐姐最初的样子,军训时晒得红红的脸,脆生生的笑声……

  我恍惚地觉得自己爱上了梁景林,喜欢他的落寞,喜欢他翻看老照片的样子,喜欢……

  酒醉过后

  这份心事无人能诉,兀自深陷。原以为是为爱逃离,却未曾想坠入一个更深的爱之陷阱,问题是这陷阱是自己挖就。

  爱情的始点在哪里,人人皆知,爱情的终点呢,却无人确定。只是这一条路上,我已经感觉到了频繁的苦痛。

  姐姐要出差,和那个男人一起去的,她说不想再往下拖了。她已经决定分手,让我给姐夫传递这个确切的消息。

  当晚和姐夫一起吃饭,看上去是姐姐委托的任务,事实是我也想享受和梁景林这样独处的时光,我比姐夫小,想告诉他应该有更年轻更豁然的解脱方式。

  我们喝着冰镇的百威,就着楼下店铺送来的酸菜鱼还有老字号的温州鸭舌,一个个酒罐空了,两个人各自叠加起来,渐渐和桌面齐高。

  我说我不也被人蹬了吗?现在不也挺好,我开导姐夫天下芳草遍地,姐夫接一句,可我独爱那一棵。

  我用手轻触他的额头:“如果我爱你呢?”他看着我,愣了愣:“那我明天就送你回北京。”酒精作用下的他依然拒绝着我,一个好男人。

  我扶他进屋,原来他的酒量尚不如我。我和他如此接近,酒气里一个男人想要什么我都能体察,我想发生什么都没关系……

  我嗅着梁景林的气息,急促而温热,让我想起久远了的一些记忆。

  梁景林睡着了,我看着他安详的睡容,一直看着,酒精能让一个失意人如此恬淡地睡去,是好东西呀。

  再睁开眼,是阳光突兀地唤醒了我的眼睛。我竟然睡在了姐姐的床上。用力扯开窗帘后的梁景林,却仍然背对着我。

  结局竟是这样

  我起身,他听到动静,回过头来,一脸的无助和憔悴,他说:“你这样算什么,快给我滚!”

  我呆住,以为听错了,问:“你说什么?”虽然我喝多了酒,可我清楚地知道我们什么也没做。

  他激动起来:“快滚,你听到了吗?你趁我喝醉了……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让我喜欢上你吗?你这样做,对得起你姐姐吗?我明白地告诉你,纵然她弃我在先,可我仍想等她回来。”

  我很想笑,这是台词吧,也该女人来说呀。于是我什么也不解释,只是固执地望着他,问: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样一个人?”

  他声音嘶哑了:“没错!你就是这样一个无耻的女人。”他眼睛逼视着我,我也看着他,对视中他好像有些后悔自己的所说,目光转移开去。

  我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收拾好行李,直到我出门,我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。

  走出住宅区,我马上拿起手机给梁景林发了个短信:姐姐已经决定分手,希望你珍重。另外,我们之间什么也未曾发生。

  有些悲壮,以为用爱可以疗伤,却未曾想新爱是无望的。

  回到北京一个多月后,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:我真的离了,只是不像自己想的到了世界末曰。梁景林。

  好像从全雷那里就开始积蓄着的眼泪,在这时一并流了出来。

  又一条新短信:还愿意再回温州吗?酸菜鱼越发好吃了,还准备了不少正宗鸭舌哎。

  这个男人,我在泪中又不由莞尔。(文中人名均系化名)

  后记:现在的紫贝应该经常能吃到温州鸭舌了吧。紫贝算是个爱情拾遗者,当然,被人遗弃的不一定就是不好的。想来这样的结局让姐姐也会觉得有些意外和轻松。虽然这份感情来得有些曲折,但总还算轻松。祝福真爱,也要珍惜它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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